谢从谨在一旁冷眼看着,吃饭也食不知味。
“你们谭家在京城也有些产业吧?你不如去京城做生意,我给你当靠山。”
楚月岚说话总是笑着,不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谭绍宁听得一愣,迟迟不接话茬。
楚月岚单手撑着脸,笑眯眯地说:“到时候,你就到公主府来,我也好好招待你。”
还不等谭绍宁说什么,谢从谨幽幽来了一句:“公主府里那么多人,谭公子去了,不挤吗?”
楚月岚暗戳戳地剜了谢从谨一眼,“公主府里就我一个主子,其他人都不重要,谭公子来了,就是我的座上宾。”
谢从谨笑了,“这话要是传回公主府,得哀嚎一片啊。”
谭绍宁听出几分意思,坐立不安地轻咳一声,低头喝茶。
楚月岚咬牙挤出一个冷笑,对谢从谨道:“你要是吃饱撑着了,就出去溜达溜达。”
“好,反正也没事。谭公子,你这儿有什么好玩的,也带我瞧瞧。”
谭绍宁说:“后边的山林的养了一些珍禽异兽,谢大人感兴趣的话,在下可以带你去看看。”
谢从谨点头,“甚好。”
楚月岚冷飕飕地给谢从谨递过去几个眼神,谢从谨都视而不见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谢从谨自己过得不顺,就乐意给别人添点堵。
饭后,楚月岚本打算和谭绍宁一块慢慢逛一逛,谢从谨还阴魂不散地跟在旁边。
她忍无可忍,跟侍女吩咐:“去把甄玉蘅叫过来,让她把谢从谨领走。”
……
灶房被烧后,甄玉蘅怕真是有人背后捣鬼,还是报了官,官府来人看过,也没发现什么,说查出什么再给她回话。
两日过去,再也没信儿,甄玉蘅估计官府是查不出什么了,这事儿也就这样罢了,她就只当是自己倒霉了。
她正琢磨着,怎么把灶房翻新修缮一下。进了灶房看了一圈,一片狼藉,屋顶都快烧没了,墙皮子也都裂开。
甄玉蘅扶了把墙,墙皮子簌簌掉了一大片,她拍拍手上的灰,不经意地扫了一眼,发现那墙皮子露出来的一块,上面竟然有墨迹。
她拿了把短刃,顺着那一块继续扣,看到了越来越多的笔迹。
等她把整面墙的墙皮都扣下来,惊奇地发现,这是一副有些眼熟的地图。
她确定这是行宫地图,因为她曾经在父亲书房见过原图,还亲自去过行宫。
但是又和曾经她看过的那一份不太一样,眼前的图略去了行宫地面的建筑,却清晰呈现了地下密道的路径。
她没有记错,图纸上父亲标注过的那一处湖心亭就是一个入口,但是下到地下后,里面的路错综复杂,有数不清的岔口。
甄玉蘅手指在墙上缓缓移动着,只要走错一个岔口,便全都错了。只有一条路是正确的,可以直通皇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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