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家庭优渥,本身并不缺钱。
跻身金宸资本无非图个体面,为此之前还特地在国外留学了几年。
一个海外名校归来的金融才俊,听起来多风光?
可事实呢?
他的这一千两百万业绩,还真如陆阳所说,只是亲戚“友情赞助”的活期存折!
虽然公司里基本都知道这点,但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。
如今被陆阳当众戳破,尤其还是在上司林知微面前戳破,顿时让他感觉脸上的面子要挂不住了。
张一扬涨红着脸,沉默半晌后咬着牙说道:“陆阳,你敢不敢跟我赌一场?”
林知微似乎也来了兴致,不经意地挑了挑眉,转头用着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陆阳。
“赌什么?”陆阳并不畏怯。
“我们就赌下个月的实习考核!”
张一扬死瞪着陆阳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,语气凌厉嚣张,
“输的人,不仅要滚出金宸资本,还得跪着把赢家的鞋从里到外舔个干净!”
“你敢接吗?”
“嘶!——”
几个同事瞬间吸了一口冷气!
他们瞪大着眼睛相互对视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强烈的震惊!
这都已经不是正常的内部竞争了,而是赤裸裸地想羞辱对方的人格尊严啊!
要真干出这种事,以后恐怕都没脸在金融圈子里混下去了!
“啧啧啧!张一扬这招是真狠啊,完全不给陆阳留活路啊!”
“这输了脸得丢到西伯利亚去了啊!”
“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,这不摆明了欺负陆阳吗?”
不过他们并不担心张一扬会输,他们只担心陆阳不敢接下赌约。
毕竟一千两百万对一百万,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,除非财神爷是陆阳亲戚给他注入大笔资金,否则绝无可能反超!
哪怕张一扬的业绩里面掺杂着巨大的水分,但暂时的业绩数字可是实打实的。
凭借着家里的关系,后续说不定还会拉来更多的资金。
可陆阳一个寂寂无名之辈,既没有强大的背景,也没有丰富的人脉。
来金宸资本两个月了总共也就二百多万的可怜业绩,还都是些不咸不淡的理财项目。
他拿什么跟张一扬赌?
张一扬见陆阳不说话,还以为他怂了,立马又嘚瑟地扬起了嘴角嘲讽道: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要是不敢的话,你就当着林总的面给我道个歉,这事儿我就算了。”
“呵。”
陆阳却低笑出声,笑声清朗干净,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戏谑,
“接!怎么不接?”
他忽然皱起眉头,似乎在纠结着什么,
“我刚刚只是在想,如果输家光是给对方舔鞋的话可能还不太够?”
然后又换上了一副怪异的笑容问向张一扬:
“不如再加点码?”
“加码?”张一扬疑惑地皱起眉毛,有点没反应过来,“加什么码?”
他怎么都没想到陆阳不仅敢应了他的赌约,甚至还主动提出加码?
陆阳反手指了指身后的宾利说道:
“到时候跪着舔完了鞋,再顺便跪着给这辆车好好的道个歉。”
“啊?”
张一扬再次懵了。
陆阳从容应战的反应不仅让他有一种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,让准备好的后续羞辱都噎在了喉咙里,而且还又开始了胡说八道,搞得他不知道该怎么接招!
不过张一扬现在也懒得纠结了。
因为他根本不可能输!
“管你什么乱七八糟的加码,老子接了!”
一旁的冰山美人林知微此时终于开口了,她的声音依旧冷冽,听不出感情。
“行,赌约成立。”
她主动站出来充当见证官。
张一扬要的就是这个结果,志得意满地笑了起来。
“不过......”
却在这时,林知微又突然看着陆阳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
“金融市场最迷人的地方,恰恰在于流动性枯竭的洼地股,也可能通过估值重构,走出强势反弹曲线,甚至跃升龙头。”
_l